Linux文件/目录高级管理
操作系统练习答案
作业一第1关 Linux文件权限修改1234chmod u=r,g=w,o=x oldFile4chmod o+x oldFile3chmod g-w oldFile2chmod u=x oldFile1
第2关 Linux目录权限修改12345chmod u=x oldDir1chmod g-w oldDir2chmod o+x oldDir3chmod u=r,g=w,o=x oldDir4chmod -R u=r,g=w,o=x oldDir5
第3关 Linux修改文件/目录所有者123chown oldUser oldFilechown oldUser oldDir1chown -R oldUser oldDir2
第4关 Linux文件/目录所属组修改123chgrp oldGroup oldFilechgrp oldGroup oldDir1chgrp -R oldGroup oldDir2
作业二第1关 Linux文件/目录相关命令操作(df、du)12du -h oldFiledu -a oldDir
第2关 Linu ...
假假与真
没有比让自己时刻保持优秀更让人感到辛苦的了。从今天起,放弃对优秀的执念吧。与其执着于优秀,不妨让自己拥有不逃避任何事情的勇敢。不惧失败,果断地推进工作,让自己尽快成为那个敢于面对一切的勇者。
正文1.方老师和程老师离婚那天,我们并排走在马路上,我夹在中间,没人开口说话。小时候以同样的队形逛街,他们会合力把我提起来小跑,换我兴奋尖叫。现在我比他俩都高,提我恐怕费劲。
十多年前我考虑过他俩离婚的场面,真实发生也就很平常。
他们在民政局大厅斯文地低着头排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就算是熬到今天,离婚对这两位人民教师来说仍然尴尬。我身后的胖子好奇地扒我肩膀:你这是陪你爹妈离婚?我说是,他竖起大拇指说,了不起,我儿子还小,不然也让他来看我跟那个婊子离。
程老师干咳一声说,别这么讲,对小孩不好。
胖子骂骂咧咧,我都是那个了,还要给她立牌坊吗。
方老师并不参与,回头压低声音对程老师说,进去吧。程老师拢拢头发,从包里拿出证件,紧走两步上前。
胖子把我拉到旁边说,小伙子你爸妈这还有戏吧,什么原因非得散伙啊。
我说,和你一样的原因。
从民政局出来,方老师和程老师的脸上依然看不出表情,但我知道他们五官之间无 ...
一双鞋的自白
一些不可控的力量可能会拿走你很多东西,但它唯一无法剥夺的是你自主选择如何应对不同处境的自由。你无法控制生命中会发生什么,但你可以控制面对这些事情时自己的情绪与行动。
正文我是一双鞋,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可不是什么形而上的一双鞋,也不是全世界所有鞋的指称,更不是某个现当代作家硬拗出来的会讲话的非生命物质,我是一双实实在在的鞋,一双看得见摸得着的男士黑色休闲皮鞋。坦白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没有鞋喜欢这样被称呼,人类总是觉得各种非生命实体的价值一定要通过他们赋予才得以实现,多自恋啊?敢情我一出生就得为你服务呗?每当我听到有人说“这双鞋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就气得鞋带孔直出气,得亏他和我们用的不是一个语言体系,要不然他非得挨我一顿数落不可。你也看出来了,我脾气不怎么好,你多担待。
咱们言归正传,您把我刚才的话当成耳边风听一听就行,我虽对人类颇多不满,但还不至于真的做出点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其实今天费这么大心思让您听我絮叨,是因为我有一事相求。这事不复杂,但对于我来说简直算得上一道世纪难题了,所以想请您帮我解解惑,若是真有效,也不枉我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艰辛了。这个故事,还得从两周前讲起。 ...
邻人
独居的人,生活的逻辑也会简单得不可思议。
正文她的叫喊从三个月前开始。那是一个周六下午,我躺在卧室里午睡,却被一阵有规律的叫声拖出梦境。等彻底醒来,我听清了从楼下传至我所在的四楼的叫声,只有一句话:“狗日的!狗日的!狗日的!”声音沧桑而平稳,应当属于一个已老而未衰的女人。我走到阳台往下看,看见了她。她是住在601的老妇女,大约六十到六十五岁,很瘦,皮肤干成黄褐色,一头有些稀疏的中长发终日紧紧束在脑后,纯粹为了面部清爽,不再考虑美感。有时我傍晚出门,会与倒垃圾的她擦肩而过,除此之外我很少碰到她。
住我楼下的热心阿姨曾经告诉我,601没有丈夫,唯一的女儿在澳大利亚,每半年给她的银行卡打一笔生活费,加上退休工资,她过得自由而充裕——除了她女儿从未在这栋楼里出现过。她是个独居的、常年无人看望的老妇女。但这并没有太引起我们的怜悯与在意,因为她的孤寡气质里总有点儿无往不前的狠劲,成日里面庞严肃地绷紧,走路时带起的风仿佛有刃,随时刺向世风日下的细节。这样的老人,没有被人欺辱因而需要同情的可能,没有向旁人泪水涟涟倾诉孤独的可能,因此,没有人愿意主动和这样气质的老人说话。
她也几乎从不找人说话。但是 ...
City
身处茫茫人海,独自站在整座城市的中央….
还是淅淅沥沥的雨
湿透了衣衫
孤独地感受人来人去
无人过问
任凭匆匆忙忙的人群与我擦肩而过
仅仅只是站在原地
无法再迈不开步子
有时你看着这座城市如此地熟悉
可是当你停下来
止住匆忙的脚步之时
却又发现它是如此地陌生……
你忙完回家都是天黑了
你吼亮楼道的灯
拿出钥匙开门
摸黑打开卧室的灯
瘫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半夜渴的醒来
床边的水杯却是空的
又沉沉睡去
直到饿的受不了了才起床
打开冰箱
什么都没有
于是你翻箱倒柜找到一包泡面
迫不及待的打开
用温水泡好
吃的时候你笑了
这就是孤独的味道…
人病
我们失却了社会所谓的人的意义,却获得了崭新的人的真情。
正文我突然患了肝病,立即像当年的四类分子一样遭到歧视。
我的朋友已经很少来串门,偶尔有不知我患病消息的来,一来又嚷着要吃要喝,行立坐卧狼藉无序,我说,我是患肝病了,他们那么一呆,接着说:“没事的,能传染给我么?”但饭却不吃了,茶也不喝,抽自己口袋的劣烟,立即拍着脑门叫道:“哎吆,瞧我这记性,我还要出XX处办一件事的!”我隔窗看见他们下了楼,去公共水龙头下冲洗,一遍又一遍。似乎那双手已成了狼爪,恨不能剁断了去。末了还凑近鼻子闻闻,肝炎病毒是能闻出来的么?蠢东西!
有一位爱请客的熟人,隔天半月就要请一次有地位的人,每一次还要拉我去作陪,说是“寒舍生辉”,这丈夫就又要了我去,夫人当然热情,但我看出她眉宇间的忧愁,我也知道她的为难了,说,多给我一个碟一双筷子吧,我用一双筷子把大盆的菜夹到我的小碟里,再用另一双筷子从小碟夹到我口里。我笑着对被请的那位领导说:“我现在和你一样了,你平日是一副眼镜,看戏是一副眼镜,批文件又是另一副眼镜。”吃罢了,我叮咛妇人要将我的碗筷蒸煮消毒,妇人说:“哪里,哪里。”我才出门。却听见一阵瓷的破碎声,接着是撵 ...
我们都低估了人生的漫长
我们只有重新评估人生的漫长,为漫长人生里的无穷变化做好一切准备。
正文改编亦舒小说,是件不讨好的事,目前看到的根据亦舒小说改编的影视剧,从《喜宝》《朝花夕拾》《流金岁月》《珍珠》到现在的《我的前半生》,都和亦舒小说的气质相去甚远,这大概也是亦舒很少授权影视改编的原因吧,她自己也知道,她的故事好就好在一股气韵,那股气韵,很难变成视觉的东西。
《我的前半生》尤其如此,原著的故事比较平淡,尽管也有出轨、外遇、逆袭这样的情节,但亦舒都是用一种绵密的、带点自嘲的语气去写,尽可能多地消除了其中的狗血元素,但要改编成电视剧,还非得狗血不可,不然没有话题度。所以,原著和电视剧,在气质上差别也很大。
不过,《我的前半生》的原著和电视剧,核心的部分没有变,它们其实都在讨论一个非常迫切的主题:我们都低估了人生的漫长,我们并没有为人生的漫长做好准备。
人们常说,人生太短,是啊,人一辈子的那百八十年,放到宇宙的历史里,连一瞬间都算不上,所以,奇幻小说里,常常要夸大人的寿命,主人公的寿命,动不动就几万年,为的是满足人们长寿的愿望。但有时候,人生又太长了,尽管也就七八十年,却已经足够经历许许多多的事件,这些事件 ...
没有赏味期限,只有来日方长
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学会理解和包容。愿意为对方削去身上的棱角,然后打磨成圆。
正文1大白是我朋友里为数不多的北京人,他在胡同里开一家小小的日料餐厅,店名叫慢走,不是那种很地道的传统日料,是有点融合的,味道和食材都很好,营业到后半夜两点,朋友们都会去吃。
大白总是在餐厅的一隅,喝着酒,慢条斯理地。他的慢似乎成为了他独有的节奏,这种节奏具有极强的感染力,方圆五里内的人都会被他影响,慢下来。
大白爱写诗,写得也好,芝麻小事儿到了他的笔下就变成了警醒世人的大道理。我们认识十多年,最初都有个梦想,就是把彼此的作品出版。
时间一晃而去,我已出版了两三本书,偶尔给杂志写写采访。他还在原地打转,一直慢慢写慢慢写,十年的作品还集不成一个册子。
忘记听谁说,大白又在写诗追一个女孩,但大白写得慢,等他写完了诗,姑娘早就和别人跑了,又是无疾而终。
马美子是唯一欣赏大白写的诗歌的人,即便朋友们怎样调侃,她都会说,写得确实不错啊,至少打动我。
马美子不是我们的朋友,她只是住在附近常来餐厅的客人,大白总会给店里漂亮的女客人打折,就跟餐厅不是他开的似的。
我说你光打折有什么用,也得留个联系方式啊。可往往大白还没来 ...





